愛不冬眠
20140620
西夏旅館。忠誠旅館。
「妳終於回來了。」
「我一直都在,圍著你,只是你都沒看見。」
「妳還是覺得我是個蠻族,是個胡人?」
「是你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蠻族,是個胡人……你找到你一直疑惑的答案了嗎?」
「……妳有沒有曾經對我不忠?我沒想到事情會如此演變,我沒想到會永遠失去妳…..」
20140619
西夏旅館。嫉妒旅館。
「…小說裡說我們之間有了第三者,我是個嫉妒憤怒的丈夫,我殺了妳,還割下妳的頭顱,放在一個金色的帽盒,沿著縱貫鐵路逃亡,最後住進西夏旅館……我是個殘忍的殺妻者,流浪的野蠻人。」
「你殺了我?!」
「小說裡這麼描述。」
20140618
搜尋 《西夏旅館‧蝴蝶書》的幾個關鍵字|詞條3 #身分認同
小說《西夏旅館》中,從西夏的逃亡歷史帶入旅館這個流離又侷促的空間意象,書寫人與環境的互動關係、談論現今台灣國族認同與存在的議題,而駱以軍也在書裡隱喻了他作為外省第二代的孤獨與漂流,反思在台灣這塊土地生活的疏離與親密。
導演魏瑛娟則是土生土長的「台灣人」,從小就在說閩南語及日語的環境長大,然而在上小學時因為學校裡推行「國語」,使她無法說母語(閩南語),讓她生平出現第一次的認同困擾。然而,魏瑛娟在台大就讀時,受到左派思想影響,讓她開始思考作為「台灣人」的核心價值,她在乎的不是血統基因,而是從人與土地的關係去建立對台灣的認同。
在《西夏旅館‧蝴蝶書》中,魏瑛娟將從漂流逃亡的西夏党項人中,與駱以軍進行平行創作,打造另一個關於台灣土地認同的討論空間。
導演魏瑛娟則是土生土長的「台灣人」,從小就在說閩南語及日語的環境長大,然而在上小學時因為學校裡推行「國語」,使她無法說母語(閩南語),讓她生平出現第一次的認同困擾。然而,魏瑛娟在台大就讀時,受到左派思想影響,讓她開始思考作為「台灣人」的核心價值,她在乎的不是血統基因,而是從人與土地的關係去建立對台灣的認同。
在《西夏旅館‧蝴蝶書》中,魏瑛娟將從漂流逃亡的西夏党項人中,與駱以軍進行平行創作,打造另一個關於台灣土地認同的討論空間。
20140617
蝴蝶書。死生之書。
倖存的我就能重新找到你嗎。能和你合而為一嗎。
會不會連認出對方都如此困難。
「我們逐漸褪去人的質素。」
「我們終於變得人不像人了。」
「不見血的戰爭沒有比較慈悲,我們換另一種方式獵殺彼此。」
「每張照片都是時間的凝結,都是死亡,都是對世間的最後一次告別。」
但我能看見你眼中的光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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